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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我心房里的女人

  青春会逝去;爱情会枯萎;友谊的绿叶也会凋零。而一个母亲内心的希望比它们都要长久。——奥利弗·温戴尔·荷马

住在我心房里的女人

  清晨,阳光在发梢上驻足,迎接花的盛开。你的一生,从没离开过土地一步;你老了,还是坚持住在故乡那一间简陋的老房子里;一张床,两盏灯,三扇窗,四面墙,便是你这辈子所有的积蓄。温情,温暖,安定,幸福,它们离我并不远,隔着空气,隔着玻璃,那么悠长的光阴,其实只有一墙之隔,我们伸出双手,偶尔回头,偶尔回家,轻而易举你就可以探测到它的温度。

  暮色深秋,和陈旧的过往一同站成一片寂静的灰色;一扇窗,一株草,便是春天的瞭望者,寄托着我们难以言表的憧憬。季节随增长的年轮不断流转,窗外又是另一种风景,心也变换着温度。

  无言的岁月默认人间的悲哀,不眠不休的黑夜,把路旁的光亮吞噬,而我的世界开始慢慢下雪。曾经拥有的,渐渐失去,不是时间喜欢念旧,而是我们已不是当初那个知足常乐的翩翩少年。流水、白云、长河、落日,都与时光并肩行走,不管多难,不管多苦,还是用生命散发着自己独有的浪漫与美丽。

  天使之所以会飞翔,是因为她把自己看的很轻。一直很想做一个努力的人,铭记到忘掉,接受到割舍,期待到失望,都是一个艰难的过程。忘记,是多努力的一次割舍;为爱放手,是一种多牵强的解释。

  阴晴圆缺又是一天,走走停停又是一次旅行,失败、跌倒真的很痛,但还是相信未来,紧抱着你怀中最后的善良,在一朵花里休憩,温柔成一棵不容死去的菩提。昨日的灿烂已走远,经久不衰的眷恋也随之苍老,我在初冬的雨里听到了时间的沧桑,看到了明天的阳光,一生有多久多长只做你眼中的一种风景。

  冬天来了,枯干的枝头挂满了霜花,绿肥红瘦的花草,盛夏之后直接拥抱寒冬。听凭风来雨去,时间瘦成了一堆白骨,把我的好梦篡改。离开一些人,我便成了另一些人;经过一场乍见之欢后,喜欢用一种毒来医治另一种痛,喜欢将一件简单的事整得死去活来。寒冬腊月,人间不见四月春江水暖,而我远比一株植物害怕干枯。

  踩踏着阳光,我的影子在阳光下晃动;前路艰辛,不知道怎么保全自己,浮生未歇;人海里浮沉,风高浪急,人心险恶,一不小心就会触犯彼此的禁忌,眼泪不争气漱漱落下,惹了时间一手的翻云覆雨,惹了一阵阵钻心的疼。蜿蜒曲折的旅途,常磕磕碰碰,惶恐不安,如果方向错了,停下来,偶尔停歇,偶尔耍赖,也许就是前进,就是另一种缘分、另一种完美。

  秋日斜阳里,诗意丰盈,灿烂夏花终开到了荼蘼,花叶之间还存留着些许绿意,盛放的才情似乎还是意犹未尽。入冬了,静谧的远山,覆盖上了一场白雪;近处的村庄,一缕缕炊烟在清风的煽动下袅袅升起,然后慢慢隐入天际。

  走过乡村的羊肠小道,踏上城市的宽阔大道;我们用尽半生的时间去窥探成功的秘密,但求无果,还是碌碌无为,一无所获。在一座座冰冷的城市,不停来回奔走咆哮,穿过无数条繁华的街道,搭遍了这个城市里的每一班公车,不停辗转,却还是找不到一个落脚的归宿。疯狂追逐过后,我们开始惋惜,惋惜那些年付诸东流的拼搏与汗水,但还好没有把光阴虚。

  除夕之夜,挂在门前的大红灯笼,现已褪去了它鲜艳的色泽;贴在窗面上的窗花,也被一阵阵疾驰而过的风霜,撕扯的面目全非。母亲,给我第一份温暖的女人。这些年,曾为你,写下一些哀叹的文字,却还是道不尽你低额皱眉间的哀愁与辛酸。当人开始暮入怀旧的年纪,有些孤苦无依的老人,总会在墙上寻找自己的亲人、朋友,可现在都已成了冰冷的名字,只能追忆,而不能把脸贴近感受他们的温度。

  透过墙上那泛黄的老照片,你的音容,被飞舞的黄土淘洗过后,满布沧桑;你的笑貌,被历史的指纹抚摸过后,满是褶皱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我假装对着空气说话,透过微弱的烛光,偷偷地打量你眼角的纹路,却只看到你佝偻的背,驮着生活这座厚重的大山。梦里梦外,你的呼唤,细若游丝,温软如柳絮;风景,风景之外,你的呢喃,暖若阳春三月。我多么遗憾,没有在你年轻的时候,把你深爱。

  离家时,你曾对我说:“生活,是一颗结实的米粒或一颗粗糙的土豆,要么过的金黄,要么过的圆润;只要路对,就不怕远。”

  “你如春天里温暖的阳光,也像婆裟的大树,让我淋浴在明媚的春光之中,借着大树的绿荫庇护,如小草一样茁壮成长。”——张聪慧

  念起你,世界真的很美。你是我笔下的一首长诗,写满了勤劳、善良、自豪和挂牵。一把梳子梳不尽你的愁,一声呼唤割舍不掉你的惦念,一生的艰辛读不尽你眼里的坚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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