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以年少的名义犯错(3)

第五部分

  我隔两个星期或更长的时间才给她发短信或打电话。电话通常无人接听，短信只去不回，像踏上不归路了。我有些伤心，可是仔细一想，也没什么，我也不算人家的什么，人家没必要每次都回。又也许是她工作太忙，没时间吧。算了，一笑了之。

  日复一日，月复一月。

  在我上万高二的那个暑假里，我的生活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  在7月23日下午，在外打工的爸爸，工作时，因出汗太多，手太滑，一把没抓住，从八层楼梯上落下来了，不幸，走了。

 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，整个人都傻了。一个素来以坚强自称的大男孩，潸然泪下，大声的哭泣。一路狂奔到医院，看着爸爸，整个人躺在白床单上，血色全无，双眼迟迟不能闭上。

  周围人告诉我，爸的最后一句话是，告诉辰儿，这个家的担子以后交给他了。

  我跪在爸爸床前，一边哭，一边说：“爸爸，你说的话，儿子记住了。儿子长大了，肩膀能扛住这样的重担了，您，安心的走吧。”随之，爸的双眼，慢慢合上了，安详的睡着了。

  叔伯们，把爸爸的遗体拉回了家，准备出丧。我去整理爸的遗物，发现他的衣服都是旧的，已经穿了好几年了，缝过的针线很明显。最后找到一个本子。这是爸的日记，可是却没有日期。

  日记中这样写到：

  不知从何时起，孩子有什么心里话，都不再跟我说了。

  盼了两个礼拜，孩子要回来了。可是没跟我说几句话，没跟我呆一会，就又走了。

  又盼了两个礼拜，孩子快回来了，我准备回家看看。回家一看，嗯，他在家，可他没跟我呆一会，就又离开了，仿佛躲我一样，我有那么可怕么，又不会吃了你？

  孩子啊，爸想跟你说几句话，咋这么难啊？

  ……

  我看不下去了。这些事情，爸都记得，可我，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。

第六部分

  我把本子给妈妈看了，妈妈叹了声气。头上又多了些银丝，又老了十来岁。这是对她的打击也很大。爸妈的感情向来很好。我擦干泪水，给了妈妈一个拥抱，说：“妈妈，家里的担子，我会挑起来，爸走了，您也别太伤心了。”

  妈妈说：“辰儿，你知道吗？你爸是坚强的，以前他晚上经常因为胃病痛的死去活来的，可是早晨起来却跟没事人一样。你也要坚强。”

  外边下雨了，毫无征兆。

  妈妈又说：“以前，下着大雨，可还得继续干活，不能歇着。这就是工地。挣点钱不容易啊！”

  我跑出去，面向爸爸的灵柩，跪了下去。衣服全湿了。不知是被雨水打湿了，还是泪水打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