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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:长眠这片天地永不分离

  

  2016年7月23日,又是看病,就是旅途发病了,感冒回来吃药不见好转,晚上睡觉加重的难受。这一次,能感到声势不对,比此前严重药物压不下,且伴有咳嗽气紧,必须得到医院输液打针。我担心的不是这个,而是怕又像上次那样,人家医生不肯给用药,首先就卡在那里了。不过还是有所放心些,只因上回的病历记载着,以此作为更有力的说服。

  

  去到那,还是找了面相好的那个医生,应该也是给我看过,只是不记得哪次了。我是到哪医生医院都熟悉,脱离不了的长久病人。说明,感冒了,吃药没有作用,有四五天,刻意的夸大,就是要让认为病得重,否则只怕难通过。真是有意思,如今给人送钱,还怕别人不收,医疗什么时候,会演变成如此有趣的场面了!以前说是医院猛宰病人口袋,现在是病人得苦苦恳求用药,真是乾坤倒置哪门子的理。

  

  继续补充,可能是哮喘气管炎引发了,感觉胸闷气喘咳嗽吐痰呢。说着,每回感冒,吃药都不行,输液才能压住。意思是,不能再给开药了,必须得用头孢。又说道,上回感冒也是,后来输液才好了。意思,有这个治疗手段在前,不需再犹豫考虑了吧,真有那么严重呢。其实未必,是指,我不需如此谨慎,只因这是换了位医生,我还以为是同一个呢。上回的,态度比较谨慎,在用药方面,但未必每个医生都如此了,哪怕同一家医院,也会有做法不一。总之是,这个不知是听了我的介绍,还是听诊之后发觉确有问题,没有其他说法,直接就给开药水。电脑里面存有记录,打开我的一大堆,回来短短半年时间,就不知跑多少回了,真是常住客户。翻出单子来,还是上回那种,看到名称是“头孢西丁纳”,在深圳第一次结识,此前多是曲松之类,不知是否级别强些。还有个“氨溴索注射液”,查询说明是“能增加呼吸道黏膜浆液腺的分泌,减少粘液腺分泌,从而降低痰液粘度;还可促进肺表面活性物质的分泌,增加支气管纤毛运动,使痰液易于咳出。”从这来说是与病有关,只是主体在前者,若压不下其他更不行。

  

  这是好事,但另一方面,我又并不无忧虑。我是在想,我这种病人,“抗药性”如此之快,以前在西安就是,全部一次性就失效。我也担心,会不会在深圳也重演,他们这的药,在我身上用过一次,再用就没有作用。我当然希望能打好是最好,否则他们也得头痛犯难,想着用什么药可以对付呢。别又出现像北方场景,整家医院还找不到药物控制,在深圳还真有治不了的病,且也只是普通类型并非绝症重症。还开了些辅助用药,我有说用些强劲药性,普通药如感冒药就不用了,家里也多着更没用处。开出来看到,有左氧氟沙星,屋里也备有,感觉和一般不同,药性应该强很多,一天只吃一次一粒,往常都是两粒三次,可见药效并非普通可比。也会贵些吧,都不是问题,只要能把病止住。还有颗粒冲剂和枇杷露,不是主体,只是搭配着用。原本要开“酮替芬”,我一看就有印象,新兴治皮肤时开了一瓶,吃得好久了。如此便去掉,让我从一天一粒改为吃两次,这病发了应该要多服用些吧。真的是自己都成医生了,用过的药物之多,基本就没有哪里不涉及。

  

  当时有感叹了下,这病,也没法彻底根治,只能发作时控制一下。对方说,要注意,不要让着凉。可能真是因了外出所至,坐大巴时就有觉着冷了,尽管我把座位附近出冷气的都关掉,但还是感觉得到冰凉身子难适应。住旅馆,那个风正对着人脑袋来,又没法调风向,我自己都能感到吹着。那时不冷,睡着就易吸入凉气,于是一觉醒来,明显感到鼻子不舒服,感冒症状来了。然后到坐夜车,又是空调,原本就已凉到,这无疑于又加重。折腾一番,回来便成这样,要跑医院了。在那之后,在屋里都不敢对着吹风扇了,晚上睡觉时也有所移动方向,避免成为触动病患的有利因素。总之是万分谨慎保护这虚弱身子,虽然迟早离去还活着不能不珍惜,尤其是为爱的最后坚持到底。看来,出行一次代价真是大,让自己病倒破费还难受。而且不止这里,包括那个骚痒也明显了,得用酒精烧得厉害,身体好像到处都痒了。奇怪,好像每往外走,都会有加重迹象,那是否正说明着“过敏”那个问题?在外不知接触了什么物质,好像这个人间空气都不适宜,于是回到又变重了。确实不能在这地球活了,出去不仅是心灵身体也破坏,身心的煎熬慢慢拖垮无力。

  

  拿去捡药计费,一下就160多,这在以往到来属高了,平常都是几十而已。对于普通阶层,真的是病不起,一月几百工资,不够扔进。以前自己,就是那么样走过来的啊,那一路的凄苦泪水,换不来一点好过,只会越加受罪折磨。打针,虽然打中了,还是觉着有些疼,要忍受一下。看来,真的是一生都在吃药打针,要死了也摆脱不了,依然医院进出伤口无数。

  

  先是一包药水,然后到一瓶,也得要一个多小时,没有吃午饭就出来,是想着打完回去弄。因为没赶早,就碰上很多人就诊场面,不用说都是大人小孩,不管哪个都是宝有人爱护。这在以前,尤其在北方,是最触痛场面,想到自己身边,永远是没人守候,孤自可怜无助。只是此刻,它们刺痛不了我了,很快生命也会消失,再不用承受世间摧残雕刻。

  

  因为那个时候,接近中午很晚了,看病的人尤其多,输液间坐着都是人。如同不喜欢往街市走,看到那些热闹伤情,看病也不喜欢人多,都是别人温馨你的冷清。电视屏幕里,还都是些动画片,是给多数带小孩的观看。那更加不愿注视,你永远没有,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。旁边桌子,还看到摆放很多仪器,类似身体检查之类。可能是给居民提供的健康维护,一般社区都会有关于,各种免费检视活动之类。那里面更不会有你,能够入到当地户籍,享受当地人的福利措施。这样的场景不会有多了,是指来医院看病机会,生命没有所有疾患消失。

  

  找了个,最靠边,不是以前所坐,挨墙边,那里有人了。到另一个方向,挨近柱子旁边,是在最后面一排,避开人群密集。刚坐下,发觉哪里有风吹动,原来是空调,正对着来。自然不能呆了,原本就感冒呢,还能再吹风。没有叫护士帮移过去,自己站起拿着,挂到前面一排靠墙,刚好那个人打完要走了。以前上厕所也是自己拿,何况这么一点距离,早就习惯了自己料理,不管是生病还是不幸。

  

  出来忘戴眼镜了,口罩倒是没忘,到医院更要避免感染。主要是闭眼歇息时,灯光不那么刺眼,会更好睡一些。当然尽管如此,也不受影响,可能是太累了吧,虽然也会感到凉气,也能有所小歇下。只是睡着太不舒服了,都是僵硬的木板座椅,怎么靠着移动来去,姿势总是难受不舒适。那时有想到,如果身旁有人多好,就能靠在身上软绵踏实睡去,可惜没有,只是自己一个。最重要还不是这个,而是得看药水,怕睡着了滴完没发觉,到时进入大量空气麻烦,会死人的呢。如此严重情形下,怎么可能敢放心去睡,几乎几分钟就醒一下,是有个意识告诉自己,得睁开眼睛看看,药水滴到哪了。第一瓶就是,醒来一看,都滴到一半,上面空了。幸好醒得及时,赶紧叫护士,也是对着大声喊叫,连个帮叫的人都没有,整个输液间只有你如此,成为那另类凄楚风景。又想到,如果有人陪着,就会有帮看,自己可以无顾虑,安然睡到打完了。也没有,只有自己,什么都是,孤自面对。

  

  其实我身上,还带了样东西,把钱包装着的佛祖菩萨小金鱼图像打开了,就放在旁边。那情形就是,他们陪着我,一同看病,守护这位,人间无依,可怜的女孩。有你们,我也足够了,感知分担的疼痛,生命的沉重。起初是放在椅子扶手,后来便放在衣服前面,直接握手中扶着不离,好像那样,我就会能很安心睡去了,像亲人一样给予温情力量,陪伴度过人生风雨。估计全世界也只有我,这样的病人了,没有陪伴,只有神灵相依,那样的可悲凄凉。心里说着,也陪不了多久,很快会逝去,你们也不费力了。不知会否有表示,相守走过的人间旅程,再也不会有心灵的虔诚。

  

  一点多打完,起身看到旁边放有测量体重身高,想到自己不知还有多少斤两,心血来潮站上去了。数字为:43.5,真应了理发看得准,就不会有到90。这还是穿了鞋子衣物,除去可能也就85了,跌破深圳住院时第二纪录。想到这样下去,只会有减无增,到我死的时候,可能也就80了。那样也好,死得越惨越可怜,越是考验苍天的极限,看它们还有几分心性,真的能不动容不为哭诉。

  

  回去,在沙县小吃,喝了猪肺汤,对咳嗽有好处。然后买了瘦肉猪肝,煮粥呢,不想吃饭,也无心做。姜葱调料什么都不放,倒点油和酱油加盐,便能吃了。尔后,照常写作,把当日发生,记录下。做着这些,也和平常一样,并没因死亡而改变,生活的节奏。脚步更从容,心情更平静了,一切照着轨迹走,没有扰乱与出错。时间开始变得,似乎缓慢了,可能就是因心事了却,写作不匆忙,让日子也不跟着流逝。这样很好,就是要那样,不急不躁,不慌不忙,一切都静静的,时间不走了,世界停住了。没有风雨,没有泪水,没有悲哀,没有苦难,那一个天国之旅,结束了!所有……

  

  2016年7月24日,第二次过去,还是输液打针。这病,可不是一次能好,一般都得两三天,一个疗程的巩固,否则又是前功尽弃。还好是有效果,这个门诊能治得了我这病,否则要也像西安那样,真是让人临死都不得安宁。也不知道是否和人一样服务不同,南方进的药物比北方强效厉害,在那边却是怎么样也压不住。

  

  原本调了闹钟8点半,起不来,昨晚也是一点多躺下。再睡,又到九点多,这么晚才起。我是想着,早过去,人少些。不想看到,那些场景,映衬自己可怜。还是迟了,匆匆漱洗,简单祈祷,十点多出门,比昨天又早了些。这次,是戴了个最黑墨镜,台湾所买那副。旁人看不到眼睛神情,而我也更能隔绝,外面的世界天地。

  

  到达门诊,还是那医生,拿出病历,说着好多了,得再打一下,才能好彻底。有了开头就不担心,直接照着此前开药水,电脑都有诊断记录,倒是先进方便多了。计费处,70多,比昨天少了大半。不免在想了,都是那些药费贵,针水钱不多。而事实上,主要是靠后者起作用,前者是辅助可有可无。有种,太浪费,且无多大必要。当时想着,拿单子到外面药店问去,会否比医院少一些。可惜了,没想到,当然病能好就不错,现在也不是担心钱的问题,最怕是耽搁时间,多少的事要办理,让我在此耗着走不了。

  

  拿到药后,我没立刻去打针,而是拿着到外面药店询问,是否可买到同类型药。这是医院处方单,且刚开出来有参照性,若过久怕是不行。问了两家,都没有,我说,药店不是有卖处方药的吗?意思,我拿着处方来,怎么也买不到!原来不是不卖,而是药店就没能进针水类药,都叫着到医院去。我听了,心想,那他们挂着的处方药,是什么药?若是普通药物,我们自己直接可叫出名字来买,哪还需要医院开什么单子是吧。这不又成了,纯粹多此一举,真不知这制度怎么设定,原本让看到希望也成失望。这也验证了,前面就诊时写过想法,自己买药是否更保险。从这来说完全推翻,那更加不可行,所有还是成泡影。药店没法提供,医院又解决不了,又是成了病人心事,难以燃起信心。现在药业监管严格,很多以前能买到,药店都不让进货,如针筒,怕用来从事不当(毒品注射),个人使用也受影响。安眠药也是了,你进去一问,人家用那种眼神看你,就不一样的,以为是想不开,寻短见呢。还有的药,可能包含某种禁用物质,一般情形下不使用,但又还允许销售,我们买药时,还得留证件号码与身份签名。这真是,把人折腾的,原本是好,却像成坏事般。最后,自然是回医院输液去了,我也只是了解而尝试,最终是打消了那些念头想法罢。

  

  还是睡不好,时而惊醒,打了一个多小时,才能回去。从那出来,走路特别疲累,没有力气。不知是否药水副作用,还是说身子体虚,经不起生病折腾更显憔悴。在沙县小吃,先喝汤了,再回做饭。太晚了,一点多,等不及,还要吃药呢。在那看到,感觉自己的手,都是苍白没血色,越看越不忍,死时的惨状。就用这些去交换,活着的悲怆死得凄凉,没有愧对辜负任何的生命,老天却负了那善良的情怀无私的心愿。

  

  煮饭了,有点多,装饭时,又给佛祖多添了些,之前已经装好摆在桌面。当时说着,吃不下了,你们多吃些。小孩子般,惹人心疼与怜惜。你们会为她心疼吗?看着那生命,步步倒下,在眼前,那样凄惨地离去。

  

  2016年7月25日,第三次过去,虽然感觉是好了,还是更加保障些,主要是时间无多,又得出去办事,怕反弹就麻烦,没法再耽搁消耗了。换了个医生,就面相最不好那个,以往就专不挑他。不过这有诊断记录,我是直接拿单子让开药,倒是不需担忧了。又要挂号,之前都不用,到他这又不同。打印单子,也多了两份,是就诊与用药备份。倒是有好处,出去带在身上,若在异地再看时,也可提供个参考了。如今用药之严,都怕别的地方也会出现,深圳这里苦求才用头孢一幕,那就是糟糕无比了。真的是改善了,又制造了新矛盾,让人看病不仅忧钱还忧药,前后进退都两退。

  

  输液时,特意选墙角落,旁边一老太太,两张椅子中间合拢处,上面放了瓶水,手就不好搁。我提出,麻烦给移一下谢谢,非常客气语调。对方动手了,并跟着做了个动作,指向旁边一排空座,意思可以到那去,用不着和她挤一块。我说,我就喜欢靠墙边,其实是远离人群,不想入的热闹。何况,那边我昨天才坐过,空调正对吹着呢,我也不可能坐过去。只是这件小事,也如同坐车玩手机说、公园唱歌说,又一次印证深圳人的高贵,让人靠近不得。那是别人的自由选择,只要有座位就可坐下,没有说妨碍到谁了。不用说,肯定本地,只有他们身上,能流露的贵气霸势。还搭起一条大腿,在另边扶手旁呢,如此不斯文之态,展现的还是唯我主义。这是公共场合,一般人不会那做法,不仅是不雅观,多少有所脏兮吧,人家还要坐的呢。看那身子,虽然六七十,年纪大多,身体却是比你好多,龙精虎猛步伐轻快呢。我是不能比,没别人的命好,上下都有得赡养与依靠。不过也没关系,也活不了那么久受罪,很快都会得解脱。

  

  计费时,直接掏出一百块,是知道价钱,和昨天应该一样,七十多。就在那会,看到很多捡药的,那是一大堆好几十种,不知得吃上多久几月半年,费用更是不菲几百怕过千。当然,深圳人是不忧看不起病,多少也拿得起付得了,就我们这些外来者,其实也只有你了,混如此落寞与狼狈,刷新了当地的记录,前所未有出了个世界穷苦可怜。是你的荣幸还是我的不幸,最后都成了悲情。

  

  依然睡觉,带着神牌,握在手中,给予力量。说着,希望这次会好了,我们再也不要进来了。但愿,这会是人生最后一次看病,真的不要还继续,生命都到头了。活着折磨了那么久,要死了总该收手了吧,给予一点点的安宁。

  

  因为睡着,换药水时,差点进空气,都滴到下面,快完了。幸好护士发现,过来帮换了,否则岂不糟糕。可能是此前,护士来到,我睁开眼,对方说了句,你睡吧。给人感觉,她们会看着,让我放了心,才会一下睡过头,往常是时不时醒来,留意一下。她们是不会知道,那位女孩的可怜,身边没一个人,看病没人守护,要死了还是孤苦凄凉。在他们医院,其实是所有医院,不会有这么惨的病人,身心都双重受罪折磨,活不平静死不安息。

  

  模模糊糊睡着,还是觉得冷,虽然空调其实不低,就是身子原因,太虚弱没温度。穿的又是裙子,手脚都并露,凉气侵袭。拿出购物袋,往大腿上盖一下,总好过没有。输完液到商场一走,买点日用,依然觉得冷,同样并不算低。这在以往来说,我应该是承受得了,不会如此敏感。想就是,体质越来不行了,一点点凉都禁不住,才会反应那么的大。不知到什么程度了,如果不是爱的信念,早就撑不过来。

  

  喝汤出来,买了肉,却忘了买菜。还好,有干木耳,能够填充上。昨天也是,天天如此,快吃腻了。又想起,说要买个厕吸,把厕所弄一下,能否下水通畅。又给忘了,不知是听歌入迷,还是心不在这人间了,早已飞到另一个世界。这一回心头没牵绊了,活一生到头要到的小小享受奢侈,死亡的最后方能体验。

  

  发现,睡衣底下蕾丝掉了,看着就不好看。拿出黑色针线了,对着细心专注地,缝了起来。虽然没人看,也要死了,但还是要讲究,活着的每一分色彩。做着这些,如此从容平静,和常人一样,完全没有死字的说法,越到后面越沉着镇定。只是一趟行程,去往一个地方,那里不会有风雨漂移,结束所有苦难泪水不幸。步伐越来越慢了,生命越来越静了,时间也要停住了。依然是听着歌曲,时刻不离,感觉好像越来越慢,像生命停滞不前了。心情越从容,旋律越平缓,死亡越近也越哀伤。那些人世的苦水,在生命的尽头,成为这样的方式,静静的流淌。等不到下一个春暖花开了,不知临别前一眼是否能轻舞飞扬,满天雪花降落护送生命清白无染上路。

  

  如果有天传来我离开的消息,也许这里路过会是最先熟悉,背后那些故事所有。大家那个时候,应该不是叹息,而是欢喜,为那女孩,终于摆脱了所有疾苦悲哀不幸,再不会饱受病痛折磨,一个人医院来回的孤独无助;再不用颠簸流离失所,一身创伤一路风霜;再不用孤苦无依,一个人奔波漂泊人世的凄凉;再不用找来找去,却总是找不到家的地方。生命走到尽头,还只是一个人,走向天国之路,那么样的悲凉可怜。也许她到那边,真的会找到一个,不再有风雨安稳的家园了,天堂会收留那颗纯净的灵魂而人间没有。她会笑着,开怀了,再也不会伤心,哭泣,叹息。所有的,结束了,消失了,永别了……

  

  下载了一些,真爱追逐时经典歌曲,能够触动伤感带回过去,睡着时静静聆听一遍,再次感受爱着的心情。其实是昨晚的事了,随篇幅而走,放在后面收结。第一个,“真爱一世情”,脑海出现镜头是,09年佛前举办婚礼,当时给视频配的歌曲,自己在那跪着说着,如此心酸纠心的一幕。那一刻,喉咙哽咽想要哭出了,抑制不住的伤悲即将冲撞而来。第二个,哑巴新娘,也是最悲一首,直接痛哭了起来,是听到最后那段“燃烧燃烧燃烧,用你的声音燃烧,燃烧我的一切,燃烧我的生命”。这个男人就是,用他的声音,便唤醒了我的生命,从此充满生机与活力。可惜,用我的诚心真挚,却燃烧不了你的心融解的情怀,麻木冰冷没有一丝回应。跟着是“鸳鸯弦”,同样悲惨凄凉,李羿慧传递悲伤的声音,把它演绎得淋漓尽致。如果不是爱过伤过痛过,绝对不可能唱得出,那种呐喊与哭诉。这歌在蛋糕店上班时播放,老板都还感叹,看破红尘如此悲凉。都牵引回往事,敲开冰封的伤口,离去之前再次体会。然后是,李翊君的“红尘”,回到了真爱追逐162与168几章节书写情形,那是爱的第三个高涨部分,全部在死亡推动力下演绎最悲壮。其中就穿插了这么一首歌,我的挣扎你不给答案,却又把我带入这情关。当一切变得残碎,回头已经太难。这歌我在长安广场也唱过,总之不会差除了悲与伤还有什么,全部传播的哀怨伤痛泪水。此中有个转折,语气的加强缓慢“俗世红尘谁能承担”,如同“新上海滩”最后结尾的降调沧桑感,我把它连接唱得,或许除了演唱者,普通人中没能做到,是能真正的传递,歌词心声,必须爱过,在真爱里面,饱受生死掏出灵魂付出生命的爱,才能够感受。而这世间,有几人,能够这样,轰烈惊天动地爱一回?永远不能读懂与唱出,悲怆哀婉的味道。完全的,把这个人世情爱的悲凉,红尘捉弄苍天弄人展示其中了,多少沉重多少无奈叹息。自然的,泪水一样汹涌,承诺或拒绝你都只给我一半,让我爱与不爱放与不放都那么为难……

  

  呐喊式过后,就到一些稍平缓些,周华健《风雨无阻》,带入到西安长安广场唱歌时,回想那条追逐艰辛路,一边流泪一边演唱完毕。悲欢离合人间路,我为了爱朝朝暮暮历经千辛万苦,红尘千山万里路,我用去心缝补却缝不好这条路,那条遍布血泪爱的追逐让天地都为我哭。很少人知玖健的《爱你一生嫌不够》,带回第三卷124到133章用歌曲诠释爱情部分,真爱当中第二个高涨部分,此中就写入了这首歌。爱得如此刻骨铭心,再多望一眼就要白了头,而我们却再不能回眸。情路随你走天地随你游,不管是否会有尽头,终究是付出生命验证的长久。南合北斗经典名曲,爱情伤过男女无所不知——《让泪化作相思雨》。歌还不好找,都限制不能免费下载,就连“虾米”付费那也下不了,最后用“酷我”通过支付宝掏两块才行,真是复杂麻烦听个歌这么难。好像凡我看好的都设了障碍,不管是物或是人,专门的隔绝不让存在。这歌不用说,是把我带回了07年从东莞流回深圳,在龙岗投奔最好姐妹情形,那年新春来临而我满腹凄凉,想着爱的心疼无力,心酸的不能忍受要崩溃。就是在那结识的,成为了爱最好的印证,为了那苍白的爱情的继续啊,为了那得到又失去的一点点美丽,我用尽了一生的力量去追随,想要寻回最初的默契,不要让缘份就此中止。可惜我终究是无力,抗不过的天意,眼看着你慢慢离我而去,我的泪水擦干又流出化为漫天飞雨湿了大地……

  

  那个晚上,我就这样,听着歌曲,回想着爱的逝去,泪水一遍遍流着,打湿这个夜里。如果说,以往睡前听歌,只是眼泪默默流出,那么安静从容的画面,那么这一次则完全换了,是真的躺在床上痛哭抽泣,而泪水也是从未有流的多,从眼角两边泼着出来,一串串滴落止不住,再不需要刻意而倾泄得彻底。那应该是,从北方回来之后,睡觉时哭得最严重一次,仅仅是因爱的触动多年后又走了回。当时都担心,身体还病着,这么样放纵伤悲,是否承受得住,加重了病情。心力交瘁,是对身体最大的摧毁!可我也不在意了,让离去之前最大的痛一次,毕竟日后也不会有了,在告别了所有之后再回首,这一世已经走到头了生死两边走……

  

  最后放的一个,其实应该是,画面恬静且诗意,原本该是美好,却因了心情渲染,也变得凄美了。和《一剪梅》同样经典《梦江南》,描述的江南水乡风情,宁愿永远长眠,像那唐宋诗词为人传颂。这歌,也是会触动心怀,只因那美妙情景,渴望与人的平静,却永要不来的安定。哭泣平静了,再不能投入的难受,泪水也安静了,默默地渗出流出。如同诗歌朗诵视频最后一个,就是以它来结尾,不再摆独白。后面就反复听着入睡,让我在那样的梦里睡去,不管城市或爱,这一次不会分开了,生不能与死却可栖。枕着爱的气息,静静睡着,这片土地……

  

  我曾经为此填过词,针对爱情而言,最后一句是对真爱所言,当时最大心声。而现在我却想改为,或许是深圳,又或是大地,这个生长的地方,给了我生命丰富人生:不问前世谁欠谁的情义,也不管来世是谁还谁的结局,唯愿长眠在这片天地,从此永不分离!唯愿永睡在你的怀里,生世永不——分离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