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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2.培植果园 全家幸福生活

我因为长期腿疼、肚疼,从一九六五年开始,没再参加集体劳动。女人因体弱多病,从一九七四年开始,没再参加集体劳动。
我和女人起早贪黑,在房前屋后栽树、点瓜、种豆,为全家人的生活做贴补。几十年辛勤劳作,在房前培植起一个果园,在屋后也培植起一个果园。先后栽种了桃树、杏树、李子树、红枣树、苹果树、梨树、葡萄树、海棠树、沙果树、冰果树等花果树。
花果树周围靠里边栽了杨柳树,最外面栽上沙枣树当做围墙,一方面当风沙,另一方面能挡住人和牲口侵入。在沙枣树还没有长成前,用白刺、干沙枣树枝杈等插成篱笆墙遮挡。
即使沙枣树长大以后,树与树中间也有空隙,也得用干沙枣树枝杈填充插紧,而且因有时人和牲口的偷入,经常得检查修补。
花果树中间不仅能点瓜种豆,还能间种麦子;所以,大集体时,每人分口粮380斤,除了100斤小麦、50斤糜子外,其余都是玉米、高粱等杂粮。而我们家不仅能一年四季三季吃上水果,吃白面也比别人家多,花果还能卖一些零花钱。
从我不参加集体劳动开始,一直到1977年全春当大队会计,二十几年里,家里人口越来越多,劳动力越来越少,分得口粮也越来越多,挣得工分越来越少,每年欠队里的超支款越来越多;不过每年卖树、卖花果的钱顶超支款足够。
树梢捅下来喂羊,羊吃过后我再把它编成笆子,笆子每块能卖两块五毛钱;房子周围还能割些青草,晾干了放在冬天,卖给缺草的生产队喂牲口;羊和羊毛也有些收入,用这些钱来供娃娃们念书。
就因为这些,我们家几十年来始终是人们注意的焦点,尤其是这两个占地面积近十亩的花果园,几乎是每次政治运动一来,首先要摸你一把,要割这个资本主义尾巴,当然经受住了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,我也不怕,只要它没有被真的没收,只要还在我手,我就不停地在房前屋后栽树,即使哪一天真的被没收,那它也是一笔真正的财富。
据人们说,至少在整个河套平原,再没有这么大面积的私人花果园。
对我的花果园的纠缠,一直到1980年再一次包产到户为止。土地分给个人,人们才开始在自己的地里栽花果树,以此来增加经济收入。
记得小时候爷爷说,心理有楼,就能盖座楼。在爷爷的心理,并不一定是要致富,但他是为了让全家人生活的富有,为了给儿孙们奠定一个良好的基础;为了使儿孙们有一个很好的出路,他一刻不停的辛勤付出、努力奋斗,冲破了无数艰难险阻。
这个执着付出的过程,才是真正无法用金钱买来的巨大财富。
爷爷真的料事如神,他不仅时常怀念鼓励私有充分发展的制度,而且自己始终没有放弃私有的发展,虽然经受了很多的挫折,但他依然是那样的执着的坚持着,因为在他心里,始终有一个很明确的信念,那就是:世界总是在改变,事物总是在还原,人总是在发展自我,那一天总归要回来的。